「『我是否已死,因天使降臨眼前。』」
肉麻話的受贈者挑眉,表情像是在估算該對這份厚禮表達何種程度的反胃。但幾秒內她便斂起情緒,默默地以視線摸索房內。以不要命的姿態極盡奢華之能裝潢的書房跟上次比起來變更了幾樣裝飾,角落的復古音響緩緩流洩著慵懶女聲。
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因為是預料中事反而更令人不悅,Dawn不甘願地轉回目光。書桌後Joshua正笑得燦爛,他故作玄虛地慢慢拉開抽屜,手指勾出一隻懸掛在鑰匙圈上的木頭松鼠。
7歲時兄長送的生日禮物。明明一直好好收在提包裡,卻在上次造訪時神秘地「掉.出.來.了」。她決定無視李組長深鎖的眉頭,也懶得探究對方那追女一萬招裡有沒有這種伎倆。橫豎是得拿回來的。
Dawn稍微走向前,等著對方自動把東西物歸原主。
「是Telepopmusik的Brighton Beach喔,Dawn喜歡Trip-Hop嗎?」
果然還是期待太高了。
「不知道呢,但肯定不是你喜歡的。」
上次房內像滾水般沸騰著Stratovarius的成名曲,Joshua本人卻像記憶的持續中的時鐘般軟趴趴地癱在椅背上。「Vannesa這麼辣的妞怎麼會喜歡聽一群老男人嘶來叫去?」沒出幾天又看到他將弦樂演奏會的入場券折成紙飛機射出窗外。






這就是愛(2)

